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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咖啡館的琴聲

陸景看了眼午后明亮的咖啡館里的情況,因風情明麗,明眸酷齒的美女董冰站在他這里,已經有很多人的目光聚集過來。大概在猜測兩人之間的關系。“我知道。少女情懷總是夢,少男情懷總是詩!”陸景感嘆了一句。高一的時候,在四中校內的楓葉大道上有兩個高三的學生,長的五大三粗,攔住一個長相甜美的女生,非要她陪他們一起去喝酒。
  這他媽是什么事。衣冠禽獸啊。
  陸景剛剛從軍隊里面結束了一年的鍛煉回來,當時就火冒三丈,沖上去狠狠的教訓了那兩個校籃球隊的男生。那兩個男生家里也有些背景,這件事自然是風波不斷。大哥親自到學校和周校長協調,處理。
  最后是那兩個男生轉學,陸景背了一個口頭警告的處分。他陸二少的名頭就是被這件事撐起來的。
  事后,陸景才知道那個女生叫丁靈,剛好和自己同在七班讀書。
  董冰和丁靈是閨蜜,知道丁靈偷偷的喜歡上了那個為她打抱不平的男生。
  “你總是酸溜溜的吟詩,也不知道是和誰學的。”董冰眼睛里露出一絲不滿,“我走了,改天約你和丁靈一起吃飯。你自己和她說明白。”
  說著,不給陸景拒絕的機會,轉身走了。
  陸景右手停留在空中,正要說話,董冰已經輕快的帶起一陣香風,手提手袋,優雅的走出咖啡館大門。
  …
  寬敞的湖東路在過燕子湖畔時就變得只有4車道寬了,它橫貫大學城直通到京城的另一條主干道—紫竹大道。
  大學城里的高校都在這里開了側門,讓這一段的湖東路變得異常的繁華。路兩邊隨處可見飯館,餐廳,小吃店。
  董冰走下Cafe105的臺階,等在路邊。她已經給保鏢王叔打過電話,他去東面的停車場給她取車去了。
  她張首眺望之時,一輛在路中行駛的銀灰色皇冠突然地加速沖向她,一個危險的甩尾動作,整個車子仿佛在冰面上橫向滑行,最終車身在距離她不過五十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
  雖然是站在人行道的青石街面之上,與馬路的水平線有高約三十公分的距離,董冰還是嚇了一跳,連連后退,差點摔到。
  一張令人厭惡的臉從車窗里露出來,“美女,要我載你一程嗎?”
  美麗異常的董冰在路邊就是一道靚麗的風景,把周圍的“花花草草”襯得毫無顏色。過往的人流不時向她看來,回頭率極高。
  那青年用這樣的方式來引起她的注意,讓她心里的怒火撲騰升起。
  董冰站穩之后,扶正帽子,眉頭一挑,伸手指著他怒罵,“給我滾遠點!”她最討厭這種炫耀式的搭訕。開個皇冠了不起嗎?
  皇冠后座上下來一個染了黃毛的小青年,隔著車身叫道:“小娘皮,怎么說話的,鋒哥要載你,是你的榮幸。”說著,就要走過來拉董冰。
  董冰氣得臉色變白,真想抽他們兩耳光。她壓住怒氣,伸手從米色的香奈兒手袋里拿出一支粉紅色的平板手機,開始撥號。
  皇冠車的危險動作使得周圍不少學生都停下了腳步,指指點點。
  那駕駛座上的青年臉上很不好看,他開著皇冠搭訕雖然也有失敗過,但也不至于被罵,臉上見到美女的熱切慢慢的淡了下來,見這美女拿出手機打電話,臉色微微一變,喊道:“回來,小東。”現在能使用手機的人,都不是普通人。他需要掂量掂量著處理。
  黃毛聽話的坐回到車里。
  皇冠車輪胎與地面發出的刺耳聲音,讓陸景注意到了門口的紛爭,快步走了出來。
  “恩,沒事。”董冰在電話簡單的說了幾句,就收線。她冷著臉看向車里的青年,寒聲道:“我不管你是誰,現在馬上下車向我道歉。”
  那青年看起來約莫二十二三歲,梳著分頭,全身打扮有一種炫耀的派頭,懶洋洋的將手擱在車窗外,點起一支煙,道:“美女,開個玩笑而已。你覺得我的車技怎么樣?”
  董冰冷冷的蹩他一眼,臉上猶如鋪了一層寒冰。她在等王叔過來。
  “你是于鋒?”陸景走過來,一看到這青年,腦子里不由得浮起于毅的形象。這兩人長得太像。
  “咦,你認識我?”
  董冰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陸景,她在瞬間甚至有點懷疑這一幕是陸景自編自導,目的就是為了引起她的注意。長這么大,不是沒有男生在她面前用過心機以求博取她的歡心。
  “你不認識我?”陸景瞇著眼睛笑,笑容里充滿了冷意。這才是他陸二少在十年后千錘百煉的標志性笑容。
  于鋒長的和他老子于毅有八分相似,而,陸景又怎么可能忘記于毅的模樣。沒有于毅在材料上的暗示說明,中紀委怎么會要大哥回京城接受問訊。這是將大哥卷進來的極為關鍵一步。
  “麻痹的,鋒哥不認識你很正常,你以為你是國家主席啊?”后座上的黃毛指著陸景罵道。
  “呵呵,你現在跳到燕子湖里游一圈,我就當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陸景的笑容越發的淡了,伸手摸出香煙點起。前世里,他自老頭子去世之后,就很少親自動手打架了。
  用拳頭解決問題是氣急敗壞的表現。
  “不認識。”于鋒打量了一會,確信他不認識陸景。眼看派頭十足的陸景能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于鋒的氣勢有點弱了。
  “我是陸景。”
  于鋒茫然的搖頭,看向黃毛小東。京城幾個有名的公子哥,他都聽過名字的,沒有陸景這個人。而大學城這邊,他更是沒有聽過陸景的名號。
  黃毛小東道:“不知道這鳥毛是那根蔥。”
  這時,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開了過來。一個身著黑色夾克,帶著墨鏡的酷男快步從上面走了下來。
  圍觀者們吹起了口哨,大概是真正的王子出場了。那酷男走到皇冠面前,將還在愕然看著他的于鋒頭發抓著,就勢向車窗上沿上磕去。于鋒反應不錯,在頭腦磕在車窗上沿后,及時縮回到車里。
  “干嘛,干嘛,怎么打人啦?”黃毛在車座后面叫嚷道,不過酷男暴烈的出手風格,讓他對于鋒的支持緊限于口頭上。
  于鋒從另一面下車,想要和酷男理論。
  酷男打了于鋒一記,心里旺盛的怒火才稍減,轉身很恭敬地對董冰道:“小姐,我來了。”
  董冰嬌喝道:“王叔,把這輛車給我砸了。”她今天不把這車砸了,就難消心里的怒氣。
  于鋒捂著頭,冷笑道:“砸吧,你知道我這車要多少錢嗎?”
  陸景就覺得好笑,人家開瑪莎拉蒂還賠不起你開的皇冠嗎?1996年國外的豪車還沒有大舉進入中國市場。很多有錢人就喜歡低調的開個不知名的豪車。
  不過,那輛紅色的瑪莎拉蒂明顯檔次極高,于鋒認不出來,只能說明他太草包了。
  王叔不知道從那里拎了一塊青磚過來,砸向皇冠車的前窗,車窗瞬間呈蛛網狀碎裂。
  “哦--!”圍觀眾驚呼,砸車這種刺激的事可不是每天都能遇上。
  于鋒冷笑了一聲,拿出手機準備開始撥號。
  董冰不以為意,她的私房錢足夠賠這輛皇冠了,砸了就砸了。非要把心里那口惡氣出了不可。
  陸景笑了笑,“于鋒,你還是給你爸打個電話吧,就說我把你的車砸了。”
  于鋒臉色微微一變,“你什么意思?”
  陸景打個手勢,“打吧,不要說我不給你機會,不然一會來了什么阿貓阿狗又沒什么用。”
  于鋒看了陸景一眼,見他不像開玩笑,躊躇了一會,走到旁邊打電話。
  王叔的動作很快,五分鐘不到,就皇冠車砸得面目全非。如果說剛才皇冠算是衣冠楚楚的紳士,這會兒就和衣不遮體的乞丐沒什么區別。
  董冰見陸景淡定的抽著煙,微笑道:“陸景,這事我自己處理吧。”陸景笑了笑,他知道董冰的家里豪富一方,在京城里應該也有些人脈。不過,他確實是看于鋒又點不爽。
  還有三天他老子于毅就要進去,現在欺負下小的,出口氣再說。
  陸景指著從車里躲出來的黃毛,“我不太喜歡別人罵我。我說要他下湖游一圈,就必須要這樣。”
  “哦?好吧。”董冰笑得很淺,她是不相信陸景的,剛才那青年的反應明顯是聽都沒有聽過他是誰?陸景的方法無非是斥諸武力。
  黃毛剛想開口,打過電話的于鋒走了回來。
  “景少,對不起。”于鋒微微低頭彎腰。
  陸景彈了彈煙灰,指著黃毛道:“于鋒,我說話要算話,你看著辦。”于鋒看了一眼黃毛。四月初跳到燕子湖里游一圈并不是很難受的事情。
  黃毛苦著臉,拉聳著腦袋,心里一橫,咬牙向湖邊走去。
  “給這位受了驚嚇的小姐道個歉吧,然后打電話把車拖走,不要占了這里的地方。破車很礙眼。”陸景拍了拍于鋒的肩膀,轉身離開。
  于鋒眼神復雜的看了一眼陸景的背影,沮喪的走到董冰面前。剛才他父親在電話里把他大罵一頓,才知道他得罪了父親頂頭上司的親弟弟。只能無奈的服軟。如果父親的位置沒了,他于鋒狗屁都不是。
  “對不起,小姐!”于鋒在董冰面前再次低頭。董冰差異的掩住小口,目光落在陸景遠去的背影上,感覺難以置信。第一次,她覺得陸景這人有點深。
  砸完車的王叔警惕的站在董冰身邊,他不能再讓大小姐受到驚嚇了。按照他的想法非得把這小青年好好的打一頓才算是出了氣。不過作為小姐的保鏢,首先需要聽從大小姐的吩咐。
  董冰點了點頭,不再理今天大大丟了面子的于鋒,快步走向瑪莎拉蒂,發動汽車,向陸景離開的方向追去。
  王叔瞪了于鋒一眼,自去取自己的車。
  圍觀者此時才反應過來,原來酷男是打手,那車是美女的。這時湖邊有人喊道:“跳了,跳了,他真跳了。”
  皇冠被砸的事兒,很快就在大學城這邊流傳起來。各種版本的都有,這自然是后話不提。
  …
  夕陽的余暉將燕子湖染的金黃,很有些古詩里“半江瑟瑟半江紅”的韻味。陸景雙手插在褲兜里,吹著春天的晚風,慢慢悠悠的從寂靜的湖東路愜意走向四中。
  “陸景,要我送你一程嗎?”紅色的瑪莎拉蒂停在陸景身邊,流線型車體沐浴在夕陽里宛如高貴的公主。董冰如花的容顏從慢慢落下的車窗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