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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世家子弟1390 誰來負責任

北國下了第一場小雪的時候,柏斯正處在夏季中。清晨,天際邊泛著魚肚白,一絲絲微亮浸潤著淺藍色的天幕。萬籟俱靜。海潮輕擁著微草島的沙灘,潮起潮落。
  陸景穿著灰色的睡袍從別墅的觀海房間中出來,拉開木門扉,信步在別墅二樓的陽臺欄桿處看著遠處波動的蔚藍色海面,伸展著雙臂做擴胸運動,心情愉悅而放松。
  片刻后,唐詩經打來電話,語氣有些歉然,“陸景,我準備回黃海了。物色米高梅高管的事情,我交給羽壽來處理。對不起啊…”
  微風吹拂著陸景額前的頭發。陸景笑笑,說道:“詩經,為米高梅物色高管又不是你的職責。讓羽壽負責就可以。我們之間不用說‘對不起’。其實,我也想回黃海看看此刻崔七月的模樣。呃,這么說,不會降低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吧?”
  羽壽是天辰娛樂的總經理。天辰娛樂收購米高梅已經完成。不過,天辰娛樂目前還沒有對米高梅作出任何的調整。
  唐詩經禁不住笑起來,不可匹敵的成熟風情洋溢出來,可惜陸景在珀斯欣賞不到,“你還知道形象啊?珀斯的風景好吧?”
  她知道陸景在珀斯陪著他的女人度假。據說紅粉軍團的數量很有點龐大。想想,她心里就有點郁悶。不知道他妻子衛婉儀知道后,會不會罰他跪搓衣板?
  陸景昨天晚上還和葉妍、吳璇、李慕清、莫心藍一起享受了整晚的美妙。柔情蜜意的相擁相吻,愛撫,各種姿勢一一使用。將他心愛的女人們依次送到極致,自己也盡情的在她們溫暖濕潤之中釋放。極盡溫柔。珀斯的風景能不好嗎?
  愧疚的情緒對陸景來說是沒有必要的。就像心藍給他說的,沒有誰是誰的累贅。既然在茫茫人海中相遇,而且在一起感覺到幸福,享受彼此在一起的每一秒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給愛慕著的唐美人在電話里揭穿他正在陪紅顏們度假的事情依舊有些尷尬。
  陸景腆著臉笑了笑,和唐詩經聊著崔七月的事情。
  平鴻基金洗錢的案子被捅出來是他安排gi公司做的手腳。商務間諜的活,gi公司干的得心應手。他一直都和詩經保持著溝通。整治崔七月的方案,他“貢獻”了不少點子。
  當然,他會照顧化身復仇女神的詩經的情緒,整體方案以她為主。
  崔七月已經被崔九霄推出來做替罪羊平息眾怒。他離入獄定罪不遠。詩經想要回黃海親眼看著崔七月入獄的心情可以理解。入獄之后。估計崔七月不會見詩經。
  介紹了和唐詩經的通話,陸景琢磨了下,撥了住在微草島對面海岸處lidor海邊別墅區的墨靜雯的電話。宋雨綺她們幾個助理和陳笑、蘇曉玉一起住在了lidor海邊別墅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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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海第一看守所位于黃海市區與建承縣交界的地方。座落在綠水環繞的湖畔。這是一個規格很高的看守所,從鐵門駛入時,能感覺到冬季陽光明媚。
  一間安靜的會客室里,裴吳越、崔橫波、高修平見到了崔七月。剪了個光頭,穿著黃色囚衣,不復往日英俊瀟灑。裴吳越輕輕的嘆口氣,“怎么搞到這幅地步?”
  崔七月深深的吸著煙。聲音沙啞,“九叔把我賣了一個好價錢。他曾說有他在一天就保我一天平安,但是在平鴻基金巨大的利益面前,他還是將我賣了。”
  高修平坐在沙發上。悶聲道:“詩經這么高有點壞規矩。”
  六大世家誰沒有點上不得臺面的事情。并州齊家的煤礦生意、南海黎家的走私。就唐風集團,每年以拍攝電影的名義投資,不知道洗了多少錢。
  如果誰都這么相互舉報。誰都沒有好日過。
  崔七月嘿的一笑,很苦澀的笑容。“修平,徐市長新官上任。唐詩經這是送政績。根本就不怕牽連的人多,就怕牽連的人不多。嘿,好算計,好心機。”
  崔橫波心里難過的要死,低頭垂淚,天之驕子的堂哥如今竟然是如此的落魄,“七哥,你在里面過得還好嗎?”
  “橫波…”看著以為人婦的堂妹,崔七月心里突然有著難掩的難受。說到底,他還是不接受崔九叔把他賣掉的現實。深深的吸了口氣,壓住了情緒,“還行。家里,我爸媽都送了很多東西進來。以你七哥的水平,有資金,難道在十幾個人的號子里還混不好?”
  “嗚---。”崔橫波抽泣的哭起來,淚流滿面。裴吳越輕輕的撫著嬌妻的背,溫聲道:“橫波,不哭了。”有些事情,橫波很難理解。其實,在他心里,對崔七月的遭遇只是有些感慨,但并沒有多少同情。
  詩經之前的愛人虞文昌,唐論語選定的唐風集團的接班人,可是給崔七月舌燦蓮花的羞辱得自殺了。詩經現在只是將崔七月送進來。就算判個十幾二十年,這比起虞文昌的遭遇還是天差點別。
  崔七月出獄照樣是錦衣玉食。他歷年的積蓄都在,有5千萬美元。而虞文昌不僅人死了,名聲也釘在了恥辱柱上,成為六大世家中的一個笑柄。
  聽著崔橫波的哭聲,高修平心里涌起兔死狐悲的感覺,長長的嘆了口氣。唐詩經忍辱負重數年,借陸景的東風一舉將崔七月拿下,得償宿愿。
  誰會想到詩經心里的仇恨會如此的深呢?
  青竹蛇兒口,黃蜂尾后針。最毒婦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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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詩經返回黃海的第一件事并不是去見崔七月。而是驅車來到黃海人民公墓。滿地的墳頭,唐詩經陌生的尋找著,憑著記憶最終在1236號墓地停了下來。
  “文昌。我來看你了。”淚水在一霎那間洶涌而出,唐詩經手撫著墓碑。這是7年來。她第一次來看虞文昌。以前她不敢來,害怕會把心里的情緒釋放出來。
  孤墳接蒙叟。鬼唱夜為鄰。
  2500個日夜的思念、折磨、仇恨、怨念在今朝徹底的釋放。唐詩經哭的痛快無比。她做到了,實現了在文昌下葬那一刻的誓言:為你復仇。
  “詩經姐…”此情此景,方破虜也別過頭抹著眼淚,將帶來的冥幣、香、茅臺酒、中華煙拿到了出來。
  痛快的哭過之后,唐詩經芬香禱告,點煙倒酒,沉默的注視著孤零零的墓碑。仿佛想要看到隔世的地方,看到那個總是對她笑的男人。文昌…。
  往日的回憶就像是開了閘門的水龍頭,洶涌而出。想起春風沉醉的夜晚。夏日泛舟的喁喁私語。秋后登山的豪情描繪,寒冬被窩里的溫暖甜蜜。
  看著成熟美麗的詩經姐情緒釋放,方破虜心生柔情。這份糾纏在比他大五六歲的六大世家青年驕子之間的愛恨情仇讓他感慨不已。所處的立場不同,看問題的角度要不同。
  突然的想起一個名句: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
  所以,虞文昌進了墳墓,崔七月在外面逍遙了這么些年。
  詩經姐為愛人復仇,天經地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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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暮西斜。唐詩經在方破虜的攙扶下站了起來,雙腿發麻。揉了一會,道:“走吧,破虜。”
  上了車,方破虜開著車往市區里去。唐詩經輕聲道:“破虜。去第二看守所。我要見崔七月。”
  “詩經姐,你晚上要見他?”方破虜聽話的轉了方向盤,不解的問道。
  唐詩經拿紙巾擦著淚痕。“我不想情緒過夜。”
  “好的,詩經姐。我安排一下。”方破虜說道。
  以方破虜的能量幾個電話打出去,很快就安排好了唐詩經和崔七月見面的事宜。見面是在一間安靜的休息室里。房間不大。布置著米色的沙發,玻璃茶幾。
  方破虜悄然的退了出去,有唐詩經的保鏢在里面他沒什么可擔心的。
  崔七月看著素面朝天依舊美麗動人的唐詩經,抿了抿嘴,坐到沙發上。這是他愛過的女人,這是送他進來的女人。恨她,愛她,種種情緒就這么糾結在心里。
  看著認命的崔七月,穿著滑稽可笑的囚衣,唐詩經輕聲道:“七月,我剛剛去看過文昌。現在你可以告訴我,那天晚上你給他說了什么了。”
  崔七月不承認虞文昌、墨承的死和他有關。被定罪的原因是指使平鴻基金洗錢,涉及金額有2億美元。屬于數額巨大、情節嚴重的范疇。
  崔七月呵呵的笑了起來,慘笑,“詩經,現在說這個有意義嗎?你是來看我的笑話的。現在看也看過了。你走吧。”
  唐詩經蹙起娥眉,旋即又舒展開,“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崔七月剃著光頭,在這一瞬間眼睛里突然有了他往日的神采,“我想要你記住我。”
  唐詩經沉默了,片刻后站了起來,認真的道:“七月,我想我會忘記你的。你和文昌都屬于過去了。從你這兒離開,我將要追尋新的生活。”
  唐詩經站著,是居高臨下的角度。穿著冬季的素色棉外套,卡其色的休閑褲。高挑、曼妙、性感、冷艷、成熟。有著無與倫比的風情。崔七月緩緩的點點頭,“詩經,我不會祝你幸福。如果有一天你和陸景分手了,我會去看你。”
  唐詩經忽而翹起嘴角,巧笑嫣然,仿佛春回大地般的溫暖笑容,“七月,你還是那么的小心眼。但是,陸景會讓你失望的。再見!”
  “再見。”崔七月站起來,目送在自己這一生中有著無與倫比地位的女人離開。
  方破虜迎接著唐詩經,回頭看看第二看守所,心道:“別了,崔七月。再也不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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